2025年7月3日，2025中国数字经济发展和治理学术年会在清华大学举办，北京大学黄益平教授发表《如何以品质竞争打破低价内卷？》主旨演讲，探讨消费市场提质破局之道。

黄益平指出，我国消费市场面临消费占比低、存在消费降级现象两大难题，CPI持续疲软或侧面反映品质问题。电商“全网最低价”策略易引发“柠檬市场”效应，倒逼商家以降质换低价，加剧低价内卷，甚至引发宏观经济风险。

他分享联合研究成果，通过构建消费品牌指数等指标发现，线上消费品牌指数呈上升趋势，消费降级并非普遍现象。行业间品牌重视度差异显著，新一线及二线城市平均品牌指数高于一线城市，流动人口占比与品牌指数呈负相关。

黄益平强调，破解内卷关键在于传递产品质量信息，品牌建设可走品质提升或情感体验路线，同时需关注劳动人口结构对消费品牌追求的影响。

来源：清华服务经济与数字治理研究院